从父母形象角度看《监狱来的妈妈》之作用

最近,我在网络上看到一种观点。许多人抨击《监狱来的妈妈》,是在为封建母亲形象招魂。发言者似乎认为,批评者之所以攻击电影,是因为无法接受新母亲形象。这是一个有趣的观点。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我也认为所谓的常规母亲形象并不恰当。人们不应美化母亲,不应对所有母亲抱有相同的尊重和情感。

性别议题下颇具价值的异见——为何选择《第二性别主义》

几年前,我注意到大卫·贝纳塔的著作,《The Second Sexism: Discrimination Against Men and Boys》,书名直译就是“第二性别主义:对男人和男孩的歧视”。后来,我决定采用译后编辑的方法来翻译这本书,去年翻译完了正文。尽管译文水平不高,但还是勉强可读的。

2024年的书籍、游戏、影视记录

这本书很有趣,我忘记了许多关于人体的知识,读完之后,感觉就像跟随哈维的探索,重新学习了一遍血液循环论。
推理作品中有一种桥段,角色将小球夹在腋下,让脉搏暂时停止,从而伪装死亡。这是明白血液和脉搏联系的人才会想到的方法。可以说这种假死方法是哈维所贡献的。
哈维用数学证明盖伦理论存在错误的段落读来令人兴奋,这种方法十分美妙。
我对人体解剖学产生了兴趣,感觉这么有意思的学科应该让所有人都接触才好。

献给我的文字

我出生于2000年12月25日。
记忆起点是父亲的老家,具体时间无法确定。
我六岁前在那里待过,和亲戚一起生活。那段记忆已然模糊,只剩少数事件,而且不能确定它们发生在相同时间段。
我最喜欢奶奶,时常无缘无故喊她,待她回应就说没事。我和邻居家的孩子相熟,一位姐姐送过我粉笔。我认识不少伙伴,经常在一起玩。我们在天黑后玩捉迷藏,穿梭于田地和住房,若找不到人可能会生气。我们从鞭炮碎屑中找出没爆炸的鞭炮,点着它后迅速躲开,我会看谁离得近,胆子大。我曾和两个男孩闲逛,去商铺密集的街道,奶奶十分担心,见我回家便教训起来,我将责任推给同伴,后来还和他们一起玩。

减重经历及其引发的思考

前段时间,我生了小病,治疗了一番。这件事令我担忧,同时,医生建议我注意提高免疫力,于是我再次下定决心持续运动和完成减重。
说是再次,是因为我以前就这样做过,但没有实现目标。
大约在一年前,出于希望避免在十年内猝死等理由,我决定要减重。

反对工作的理由

我的首要理由是,人不能在自由的状态下自愿选择工作。
一个人在可以满足任何需求的情况下决定做的事情,才是自愿做的事情。想象一下,某人具备“心想事成”的能力,不用做任何事情,就能满足饮食、睡眠等生理需求,或者干脆没有此类需求,而且,交友、恋爱、获取名望、掌握权力、创造电影、帮助他人、消除战争等其他方面的需求,如果有的话,也都可以满足。在这种情况下,此人做任何事情大概都是自愿的。然而,现实中的人,都没有这种能力,往往陷于想要满足某些需求就必须做某些事情的处境,甚至是做事情也满足不了需求的处境。

再思考幻想与抑郁症

本文是对三年前所作文章的回应,也是尽力完成下一篇长文的准备。
为什么活下去,回忆往事,我能清晰地想起两点原因。
在我经历早起、上学、考试、被骂、被打、被威胁、被要求改变行为或思想、听见其他人的虚伪言论等事情时,我会感到痛苦和愤怒。我想证明我是对的,我不会改变,我比所有妄图“教育”我的人更好。为此,我要活下去,活到没有人可以再用“年纪小,迟早会改变”为理由无视或扭曲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