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母形象角度看《监狱来的妈妈》之作用

最近,我在网络上看到一种观点。许多人抨击《监狱来的妈妈》,是在为封建母亲形象招魂。发言者似乎认为,批评者之所以攻击电影,是因为无法接受新母亲形象。这是一个有趣的观点。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我也认为所谓的常规母亲形象并不恰当。人们不应美化母亲,不应对所有母亲抱有相同的尊重和情感。

献给我的文字

我出生于2000年12月25日。
记忆起点是父亲的老家,具体时间无法确定。
我六岁前在那里待过,和亲戚一起生活。那段记忆已然模糊,只剩少数事件,而且不能确定它们发生在相同时间段。
我最喜欢奶奶,时常无缘无故喊她,待她回应就说没事。我和邻居家的孩子相熟,一位姐姐送过我粉笔。我认识不少伙伴,经常在一起玩。我们在天黑后玩捉迷藏,穿梭于田地和住房,若找不到人可能会生气。我们从鞭炮碎屑中找出没爆炸的鞭炮,点着它后迅速躲开,我会看谁离得近,胆子大。我曾和两个男孩闲逛,去商铺密集的街道,奶奶十分担心,见我回家便教训起来,我将责任推给同伴,后来还和他们一起玩。

减重经历及其引发的思考

前段时间,我生了小病,治疗了一番。这件事令我担忧,同时,医生建议我注意提高免疫力,于是我再次下定决心持续运动和完成减重。
说是再次,是因为我以前就这样做过,但没有实现目标。
大约在一年前,出于希望避免在十年内猝死等理由,我决定要减重。

反对工作的理由

我的首要理由是,人不能在自由的状态下自愿选择工作。
一个人在可以满足任何需求的情况下决定做的事情,才是自愿做的事情。想象一下,某人具备“心想事成”的能力,不用做任何事情,就能满足饮食、睡眠等生理需求,或者干脆没有此类需求,而且,交友、恋爱、获取名望、掌握权力、创造电影、帮助他人、消除战争等其他方面的需求,如果有的话,也都可以满足。在这种情况下,此人做任何事情大概都是自愿的。然而,现实中的人,都没有这种能力,往往陷于想要满足某些需求就必须做某些事情的处境,甚至是做事情也满足不了需求的处境。

再思考幻想与抑郁症

本文是对三年前所作文章的回应,也是尽力完成下一篇长文的准备。
为什么活下去,回忆往事,我能清晰地想起两点原因。
在我经历早起、上学、考试、被骂、被打、被威胁、被要求改变行为或思想、听见其他人的虚伪言论等事情时,我会感到痛苦和愤怒。我想证明我是对的,我不会改变,我比所有妄图“教育”我的人更好。为此,我要活下去,活到没有人可以再用“年纪小,迟早会改变”为理由无视或扭曲我的时候。

我认为我是个平庸的人

我认为我是个平庸的人。
当我开始思考自己,我想到这句话,然后延伸出更多不同的思考。
我曾幻想我具备过人的天赋,取得巨大成就,成为名人。例如,成为对世人产生重大影响的作家、科学家或哲学家这样的人物吧。如今这些可能性已经在我心中消逝了。

写作于我的意义及未来的写作计划

每当有人问起我的爱好,我总会提到写作。其实,仔细思考这件事,就会意识到我实际上不算特别喜欢写作,在写作时不会经常感到愉悦,反而时常产生苦恼。况且,我写文章的频率和产量都不高,连已经完成构思的文章都能拖上很久才写,实在也谈不上有强烈的热情。
然而,我确实非常重视写作,也打算与其相伴终生。写作已经深刻融入我的精神世界,它与生命需求联系紧密,甚至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作文噩梦

从小到大,我最害怕的考试题型就是作文,一碰到作文就犯怵,几乎遇到任何命题都感觉根本写不出来,只能硬编瞎话来凑字数。我的作文分数,大部分时候就只比及格线高一点,偶尔获得较高的分数,还是因为批卷老师大发慈悲。

荒凉而黑暗的旷野——我的两个中国

我所看见的中国,是荒凉而黑暗的荒野。
不幸和痛苦弥漫于盛世的表象之下,而弱小的人却难以发声,只能在现实中孤独地挣扎。
我尝试在这篇文章中同时讨论个人的生命体验与宏观的社会现象,这需要一定的知识和想象力。至于效果如何,就留待读者检验吧。
那么,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琐碎的十真一假

大约在12-14岁时,我非常骄傲,尽管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是看不上大部分同学的,认为我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但我和几位老师的关系倒还不错,我不时会去找他们聊天,我们的交谈大部分是关于各种问题,那时我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