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悲观
因为我对许多事物的兴趣降低或消失,而且对许多事情持有悲观态度,所以我不常会主动找人聊天。
精神状态很稳定,不过是丧得稳定。
有人结婚,我会想,又是一对缺乏理智或没有感情的人,理智且互相喜爱信赖的人,不会用婚姻制度束缚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增添算计的可能或负担。
因为我对许多事物的兴趣降低或消失,而且对许多事情持有悲观态度,所以我不常会主动找人聊天。
精神状态很稳定,不过是丧得稳定。
有人结婚,我会想,又是一对缺乏理智或没有感情的人,理智且互相喜爱信赖的人,不会用婚姻制度束缚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增添算计的可能或负担。
看到母亲怀疑儿子被偷拍后动手打人的事件,感觉有趣。
如果我在写文时想编造由怀疑偷拍引发人身伤害的事件,大概会想到以下几种组合。
首先是通用原则。在被打者没被发现偷拍证据的情况下,若被打者受伤不重,当事双方很可能都不会遭遇法律上的麻烦,若被打者受伤重,被打者追究怀疑者的概率就会上升。在被打者被发现偷拍证据的情况下,若被打者受伤不重,大概率是怀疑者会追究被打者,而被打者不追究怀疑者,若被打者受伤重,可能会出现当事双方共同追究责任,或者当事双方和解,互不追究责任的情况。
看到有趣的观点,有人认为四川大学学生诬陷路人事件会启发其他人利用相似套路谋利。
我一直都认为欺诈是低成本高回报的谋利手段。利用人们的善心获取关注和金钱确实是非常好的例子。有些欺诈方式,对目标的要求包括警惕性弱、急于求财等等,较为苛刻。编造苦难这种方式,对目标的要求相当简单,只需目标具有善心且不会怀疑,或即使怀疑也愿意冒风险帮助可能存在的受害者。
我意识到许多人遇到此类事件时不可能依靠证据判明真相再选择立场之后,开始对虚构事件蒙骗世人产生兴趣。
我不擅长线下聊天。说不清是从某一时段开始,还是一贯如此。线下闲聊或谈论事情,总会出现以下情况,头脑空白,语义重复,无用助词,发出无用助词,忘记想说的事。流畅的对话,不是由对方主导的谈话,就是我抱着明确目标开展的谈话。
基于多年以来了解犯罪故事的经验,我考虑安装摄像头。
任何人都可能被卷入谋杀案。
如果我认识的人被杀,或我不认识但与我存在关联的人被杀,或和我没关系但住在相同地区的人被杀,我都有可能被怀疑。假如我在案发时间独自在家,且没有录像证据,我要付出更多精力应对询问,要等待警方洗清嫌疑,我还可能被蓄意陷害,成为替罪羊。
路过存在回忆的地点,就和朋友聊了一下。
前任生气是因为他花了几千乘飞机来找我,我却没空陪他,周末有空时也不推掉家人的聚餐去陪他。至于为什么不乘火车,为什么不干脆放弃见面,我没问过,但我猜回答就是太喜欢我,迫不及待想见到我。
现在回想,我认为他决定来见我是不理智的,而我去安慰他同样如此。我在恋爱期间做过一些不符合自己意愿、原则的事情,有一段时间我认为我背叛了过去的自己,必须在分手和自杀之间选一个。平心而论,我和他都因感情做出过改变和妥协,这与我期望的爱情相去甚远。
二十多天前,我决定不穿内衣,只用乳贴,若有条件,乳贴也不要了。那几天,有一晚,我尝试穿着轻薄上衣,半敞外套下楼散步,碰见路人还会有些别扭。近期出门,若不穿外套,都会用乳贴,不过,乳贴贴着上衣,有时不能发挥作用。今晚下楼散步,只穿上衣,没用外套、内衣或乳贴,没有任何顾虑。意识到这点时,就想,原来改变心态是非常容易的。
人类将大量资源用于生产内衣和乳贴实在浪费,明明扭转社会观念是更好的选择。
我看文时,看到男性强势的情节会感觉有兴趣,但现实中体验之后,发现我面对表现强势且粗暴的人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我可能喜欢强势且温柔的风格,而且喜欢被人挑逗和诱惑。试一次就确定了。
话说,我想象游戏中的性情境,情节倒是女性强势偏多。原因之一,我不想写女主角被动接受性行为的情节。原因之二,看文和写文的兴趣点未必相同,我想象自己写女性推倒男性的情节会很开心,但读起来就没那么爽。
在某平台和不同的人聊过之后,感觉应该发些信息。
我不受其他人控制,也不愿控制其他人。我不需要其他人指引,也不想指引其他人。
对我来说,我愿意发生性关系的人,在性行为中是搭档,而在生活中,至多是朋友,我们之间不存在建立排他性亲密关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