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参军和参战的想法

重新看完《第二性别主义》中征兵与战斗相关内容后,决定记录一些想法。
在我看来,参军与参战都是不幸的事情。我参与过军训后,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宁愿死也不要参军。而我对战争的反感,大概来源于读过的书籍。我曾经想,一旦中国爆发战争,我就要立刻自尽——虽然我几乎肯定不会被征召,而且也不一定会被杀死,但我认为应当尽快死亡以避免遭受更多苦难。

男性消亡的可能性

读《男权的神话》时,我想到,在社会中,男人在一些方面被视为工具,例如,许多男人参与战争或从事高危职业,然后受伤或死亡,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些工具有可能被AI和机器取代。
机器没有生命也不会死亡,让它们战斗,从事高危职业,承担体力劳动以及繁重的脑力劳动,不会出现任何人道问题。

对性爱分离话题的看法

我认为,“性和爱是否可以分离”其实根本不是可以讨论的问题,因为它是事实问题,而非观念问题。
在人们可以通过网络获取资料的情况下,这完全没有讨论的必要。关于性咨询心理和无性恋者的资料表明爱可以与性无关,关于性侵案的资料表明性可以与爱无关。
许多人谈论这个话题时,只是在表述性观念或性幻想,与现实中性和爱是否可以分离并无关联。这种混淆并非无伤大雅。

关于限制未成年人上网的想法

看了下《非穷尽列举》评论中提及的剧情,感觉是英国拍的电影,再看介绍,果然如此。
又在通过传播未成年人接触网络后被诱导成罪犯的故事,诱导公众认同限制未成年人使用网络的政策……
我希望此类控制欲过高的人面对“失控局势”做出的挣扎之举不会起到什么效果。掌握权力者再怎么想操控和教育下一代人,也不能完全阻止下一代人选择不符合其期望的思想。

关于大连工业大学风波的想法

我认为,在围绕大连工业大学开除学生的议论中,许多支持当事人的自媒体和媒体所发表的涉及道德与自由的观点较为软弱,不够激进。
大部分人在为当事人辩护时,倾向将当事人定义为偷拍受害者。然而,当事人在亲密互动时曾和观众打招呼,并且表现得很高兴。无视当事人知情表现,草率地将录制视频的行为确定为偷拍,这种遮遮掩掩的做法,无疑表示:“若当事人参与拍摄影像,并非偷拍受害者,就不那么值得维护,所以我选择声称当事人毫不知情”。

开始学习英语翻译

开始学习英语翻译
最近报考了CATTI。我对过去发布的译文不太满意,而且希望可以顺畅地阅读更多英文内容,所以需要继续学习英语。但是,我不喜欢英语,没有强烈的动力就不会学英语。如果报了名,花了钱,那就不得不学。

关于视频的计划

最近买了一个麦克风,还没拆封,明天可以试用一下。
​本来打算做些关于儿童文学理论著作的视频,准备重读《“三十”自述:儿童文学的本质》,结果借来的书一直没读完,最后决定再买本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读完。

写完自传后的事情

我在写自传时,预想到自己会遇到新鲜事。完成自传,就像给我留下了赛博纪念碑。即使我改变了,过去的我也有可能被其他人认知。所以,我可以发生一些变化。
我给过去关注的一所公益机构开启了月捐。单次捐赠金额很少,总金额会有一百多元。以前我想过类似事情,不过一直没做。
除了自认抗压能力不佳,我对出国失去兴趣还有其他理由。

关于精子与卵子拟人化描述的思考

我认为,人们在阐述和普及科学方面的内容时,应该避免运用拟人化描述。即使为方便他人理解而采用拟人化描述,也应当表明,这些描述没有深层意义。或许不少人本就容易产生联想,并且将联想到的事情视为事实。生动形象的文字或许有助于传播知识,但也可能传播错误的观念。

目前想做的部分事情

写篇关于外貌的文章,补充之前的文章中没提到的经历。
写些关于Matters的内容,表明不会再去发文章了。
写完先前构思的几个故事。其实,感觉会写得挺烂……但还是要写,这样才有提高水平的机会。
写下用于QQ空间和朋友圈的自我介绍,如果效果不错,可以搬到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