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玩二次元游戏的部分体验
之前,由于看了《CounterSide》的剧情,我对长线运营的游戏产生了兴趣,想了解在玩家明知“故事注定无法终结”的情况下,什么样的剧情可以吸引玩家,于是入坑了几部二次元游戏,最后都退坑了。
充值方面的事情就不特意提了。反正此类游戏的游玩体验和商品性价比都不如单机游戏。
之前,由于看了《CounterSide》的剧情,我对长线运营的游戏产生了兴趣,想了解在玩家明知“故事注定无法终结”的情况下,什么样的剧情可以吸引玩家,于是入坑了几部二次元游戏,最后都退坑了。
充值方面的事情就不特意提了。反正此类游戏的游玩体验和商品性价比都不如单机游戏。
在社交平台中,偶尔会有人表示对我感兴趣,尝试和我交流。这些人似乎大多将我视为“特别的人”。我和其他人的差异,往往会导致我或其他人降低交流的兴趣。
我自己有很多不适合人际交往的地方。我太冷漠,遇到冲突不想解决问题,对于关系疏远或断绝毫无留念,有时表现热情完全是出于自身需求,不会顾虑其他人的想法。
尽管我仍对其他人怀有期待,仍对人际关系心存幻想,但顺应冲动并不是合理的选择,事实上,可以说是错误的行为。
我注意到自己在某些情况下会产生过于激烈的情绪。
有时,当我在其他人的对话中看见攻击性言论,在正常发言后看见带有嘲讽或侮辱意味的回复,我会感到愤怒,明确地体会到心跳加速。我通常不会加入对话或以相同语言回击,而会选择脱离情境。
这类事情并不新鲜。不过,我感觉自己的反应相较过去发生了变化。我不记得以前看见类似言论时是否经常产生如此激烈的愤怒,不过,可以确定,我抑制自身攻击性的意志更强烈了。
我似乎逐渐对诸多涉及道德的事情不再有情感反应。
虽然我早就认为道德不是真理,没有遵循的必要,但是对于部分观念仍怀有认同感,对一些事情的情感反应并没有消失。现在,我似乎对更多事情只有无所谓的态度了。
在微信中查询了包含“下头”和“普信”的聊天记录,发现我曾经使用过这些词语。现在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在微信上,我最后使用“下头”是在2021年12月,最后使用“普信”是在2021年6月。由此推测,大概在2021年12月之后不久,我关于性别的思想发生了变化。我没有完整地记录下自己所有的思想变化过程。不过,现存记录也可以印证这点。在2022年3月,我写过关于性别的反思。2021年的记录中也有相关痕迹,不过内容主要是表达厌恶生理性别、生命和世界。
在写和减重相关的记录时,想到内容完全没有涉及外貌,原因在于外貌不是减重的动力,而且还是减重的阻碍。
因为过去我认为“自我”的根本在于思想,而身体是类似容器的存在,由身体而生的外貌不应成为自我认同的一部分,所以不应大力追求改变外貌。如果还在意外貌,那就不能减重。
虽然我不相信灵魂的概念,现在也认为大脑和身体其他部分没有本质差异,但依然保留了这种思路衍生的某些决策,包括外貌方面的决策。
思考了下关于一类人的事情,渴望性交且怨恨其他人不与自己性交的人,性交换成恋爱或结婚可能也适用。
性欲的确麻烦,因此对外界产生怨恨也情有可原,但是,首先应当责备的对象并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的父母。
现在不太关注文艺作品存在思想偏见或创作者存在劣迹之类的事情,以前好像关注过这些事,逐渐不在意了。除了对创作者和文艺作品的偏爱之外,似乎还有其他理由。
对我来说,通过施加经济压力和社会压力,迫使异见者消失或改变,提高相似者影响力这种策略,既不是可行策略,也不是有利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