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避,不能接受

想起香港。
忽然感觉,我会进入彻底绝望,无法再被人权、正义、自由等理念触动的状态,或许和香港是有关系的。
那段时间,我非常痛苦。我置身事外,只是明白,对岸有许多人——可以让我感觉有共同点的人,遭受着强烈的,无法弥补的痛苦。仅仅是这个认知,就会让我痛苦,我不能想象靠近事件中心的人会有多痛苦。

反对基于道德的论述

决定放弃读《被压迫者教育学》……
这本书有很多哲学论述,虽然可以读下去,但是我不太了解哲学,本身对辩证、客观、唯物之类的概念也没兴趣,读完应该也不会认同。
每读几段,我就会产生怀疑,不确定书中的概念或论证是否成立。我倾向排斥道德和情感,并且不将非自然存在,由人类构建的概念视为理所应当存在的事物。我不能接受“爱”“人权”“人性”“恋死癖”之类的词语。

行动者带来的启发

总结一下,去年开始接触行动者后的感想和决策。
1.要搞钱,有钱可以更好地追求目标和帮助他人。在依托金钱运转的社会,大部分事情都绕不开钱。就算有些人自己不赚钱,也需要其他人提供协助和资金。
2.更直接、坦诚地接触读者。我的身份对监管者而言是透明的,在读者面前隐瞒身份没有意义,而公开身份可能会有作用。

难以面对的人

打算先写接触感兴趣人类的经历,结果想到就有点难过。
可以感受到一点希望,无能为力,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可能性,自惭形秽……各种负面情绪。最后我是不要希望,不要社会责任感才解决了自己的矛盾,或者说让矛盾不再成为问题。不过,我同时认为自己不会再积极主动地接触那些人,我没有资格,确实也删了很多人。

放弃同理心

我有点统合心理、思想和人际关系类内容的思路了。
我感觉思想和行动的割裂应该可以成为一条线索,用作小标题。最直接的割裂,就是我一直想做个好人却屡屡做出越轨行为,给其他人或动物造成麻烦或伤害。

等待代替希望的存在

我现在不怎么想见一些我曾经感兴趣的人。
在我决定不放弃冲突理念且认定人类不能实现理想世界后,心态逐渐变化,现在我对社会问题处于极度消极无望的状态,相关事件和人物也不感兴趣了。
我现在适合岁静(放弃同理心和社会责任感),但现实处境并不幸福,精神世界也暂时没找到充分吸引注意力和调动积极性的事物。

不是女性主义者

我还是决定不看《如何抑止女性写作》。
我理清了一些想法。
我不是女性主义者,原来是自觉不了解女性主义而不想自称女性主义者(感觉可能成为女性主义者),现在是不想自我认同为女性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