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乐观劝解的通用回复

想象一下,你或你所爱之人,挚友、父母或孩子等等,遭遇了十分悲惨的事情。如,被人绑架,连续多日遭受各种虐待,最后身体被刀子慢慢切割直至死亡,切割过程中,还要看其他人使用自己被割下的肉和器官。如果在你或你所爱之人遭遇这种不幸后,你认为其他人用相同说辞劝解伤心的人是合适且有效的,那就可以一说。

自愿出生言论的荒诞

如果相信人在出生前自愿选择了出生——无论是通过认同荒诞的精子意志论还是狂想式的人会在知晓生命中的经历后选择出生——因而不能否定出生和生命中的经历,那么,绝大部分涉及道德、情感方面的感受和论述也都没有合理性和正当性。例如,人们无需抚养幼童,即使幼童被抛弃并死亡也不必惋惜和谴责,毕竟幼童自愿接受经历这些事的可能性。人们也不应同情性侵和谋杀的受害者,更不应查明和惩罚施害者,毕竟受害者同样自愿接受经历这些事的可能性。

放弃,以及,等待

我决定不再主动和人聊天,也不再于各种平台发布消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至少现在没有结束的计划。
交流,以及寻求交流,总是令我沮丧,同时,或许其他人也有相似或不同的体验。

对女权主义者失望的时刻

我想起来,我似乎从来没写过,我对部分自称女权主义者或表达在某些方面支持女权主义的人感到失望的事情。
其实原因是我之前在某些方面支持女权主义,我的社交圈内,包括朋友和认识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人。表达和过往观点不同甚至相反的观点,对我来说是有压力的,所以我不想和其他人分享这些事情。
最近,在读大卫·贝纳塔的书时,部分内容让我回想起那些失望的时刻,它们比过去更频繁地浮现,显得需要被记录。那本书带来些慰藉,让我不那么在意压力,我感觉可以记录一下。

同样是工具

我认为部分人对所谓全职照顾家庭的人的蔑视和对工作者的推崇缺乏道理。
一种论调是,不工作的人会成为其他人和社会的工具,被迫维护家庭或社会运转。然而,从事某种工作的人肯定是其他人和社会的工具,在社会规则下工作,会维护社会运转。从一种工具向另一种工具转变,似乎并无荣誉可言。

精神状态恶化

最近精神状态似乎有点恶化,不仅会有悲伤和痛苦的幻想,产生暴力的幻想也比较频繁。尽管有攻击的欲望,但不想找人或动物发泄。​打算去射箭馆体验下射箭,这应该不能满足欲望,不过想象某人靠箭虐杀其他人可能会有效。玩《有氧拳击2》是有效的,可惜在完成大部分游戏目标后我就逐渐失去兴趣了,初音版推出后大概会买。

亲子观念的转变

最近看到关于《大雨》的吐槽和评论,感觉自己对于亲子关系的观念已经和许多人不同了。
有人认为电影中某角色在父亲死亡的情况下毫无反应十分荒谬。
我觉得默认父子关系和谐,认为孩子应该关心父亲是奇怪的想法。电影之前就展现了这对父子关系不好,父亲和孩子在理念和权力方面存在冲突,说不定孩子巴不得父亲赶快死去,甚至打算在掌握权力后架空或杀死父亲,不为父亲死亡难过没什么问题。

快乐稀少带来的担忧

忽然想到,我不会沦落到靠违禁药品获取快感的地步吧。当然,出于避免大脑受损的考虑,这是不可能选择的选项。
近期较少获取“快乐”,即使体会到,也如其名字一般短暂。尽管没有中断写作和翻译方面的事情,但鲜少感到渴望,完成任务后也没有多少兴奋感,我只是在做必须去做的事情。

漫长的生命

大概在近一个月到三个月,我时常想起自己孤独的处境,没有理念相同可以顺畅交流很多话题的人,也没有喜欢我的人,而且认为这种情况将持续下去。每当我想到这些事,都会非常悲伤。

由约炮选择展开的叙述

尽管对约炮的厌恶和鄙视心理可以从爱情信仰、病患歧视、繁殖者思维等角度开展揣测,但这些都不是我此刻准备阐述的内容。
约炮不能被视作一种可行选择,持有这类观念的人,若非反对个体间性行为和一切性行为,大抵认同,人们要么不与人发生性关系,要么在社会规定的框架下与人发生性关系。
这一观念是不可理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