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性别议题关注者的想法
号称反对女性主义的反女性主义者,往往不会严肃谈论男性困境,只会在看到事件时发言,纯粹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主张女性主义也关注男性困境,对男性有利的女性主义者,似乎大多也只是将其作为彰显自身思想优越性的证明。
号称反对女性主义的反女性主义者,往往不会严肃谈论男性困境,只会在看到事件时发言,纯粹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主张女性主义也关注男性困境,对男性有利的女性主义者,似乎大多也只是将其作为彰显自身思想优越性的证明。
我读到一篇名为《古老选择》的小说。
开头是著名射击运动员艾格尼斯的故事。她参与的运动不是常规射击,而更接近狩猎活动。参与者要在特定区域内相互厮杀,一方死亡、失去行动能力或射出全部子弹都算失败。受欢迎的运动员通常是强大的杀手。艾格尼斯从不杀对手,但仍具有名气,是因为她战无不胜,少数不杀对手的运动员往往在几场比赛内就失败了——这也是普通运动员的命运。
最近自慰时,可以明确体会到身体的变化,包括感受和动作方面的,以及,可以知道,在某一临界点后,继续施加刺激,也不再有让感受或动作更强烈的变化。
尽管心理上依旧缺乏愉悦感,但是从生理方面来说,了解性高潮的目标,似乎已经达成了。如果我作为被试参与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实验,大概和其他被试没有区别。
预期寿命较短是男人的一种劣势。我们不需要主张两性寿命长度的差异全部归因于歧视,也可以认为其中部分归因于歧视。目前我们还不可能——也许永远也不可能——计算出性别差异中有多大比例是歧视的结果。不过,确定确切比例并不是说明男性寿命较短的部分原因是歧视性待遇所必需的。
我们在第二章看到,有证据表明,由于人们对男性身体隐私的尊重少于女性,男性在很多方面处于劣势。例如,我们看到,美国法院对女囚犯不被男狱警搜身或看到裸体的权益的重视程度,远远高于男囚犯不被女狱警搜身或看到裸体的权益。关于囚犯待遇最低标准的国际准则禁止由男狱警看管女囚犯,但对由女狱警看管男囚犯却只字未提。
最近看到Half书店关闭的消息。
起初,我认为店长的情况和其他独立书店店长差不多,主要是因经济、精神和身体方面的压力不能继续运营书店。看了更多信息之后,我想到,这间书店对大部分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友好的空间,或许无法长久运营下去是必然的。
根据店长过去发布的信息来看,店长拒绝了相当多的人。
《唯一的家园》由以色列-巴勒斯坦四人集体联合执导,拍摄于约旦河西岸,马萨费尔·亚塔(Masafer Yatta),在此,以色列军队和越来越多的平民强迫巴勒斯坦人离开他们的村庄。电影首映于第74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首次亮相获得了最佳纪录片奖和全景单元观众选择奖——当之无愧,它以精妙、富有感染力且可以令人愤慨的方式描绘了一个紧密团结的巴勒斯坦社区抵抗以色列无情的驱逐活动。
我在学校和同学一起看老师自制的人生电影,时长大约有半小时。
他自述在中学接触到其他地区的教材后,发觉自己接受的教育远不如精英接受的教育,自己和其他人差很远,没有机会成为学者。他索性放弃学业,投身热爱的运动,成为了运动员。接着,电影中就是结婚的事情了。同学说跳跃太大,我有同感。后面配音不太清晰,还有人在旁边感叹,我喊了声闭嘴,其他人不说话了,但我还是不清楚电影内容。
电影放完后,老师来和我们聊天,让我们给电影打分。
近期重新看了一遍视频,想到其中应该有虚构的情节。李志星在杀人后很快就自杀了,至少李志星杀人前的心理活动,其他人应该不会那么清楚。由此推测,其他细节也可能存在问题。我搜索了案件信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一段时间以来,我感觉自己不信任人。
或许是因为看过许多人的言论,对人感到失望吧。这些言论的方向,包括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乌友对俄友,俄友对乌友,素食者对肉食者,肉食者对素食者……
人总会对他人抱有恨意,期待他人遭受痛苦,从他人的痛苦中获得快乐。即使是认为除自己(或自己和与自己关系亲密的人)外仍有部分人的痛苦值得重视的人,也会对他人展露明显的恶意和仇恨。似乎永远都有一些人是活该受苦的,是理所当然不太值得受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