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恢复交流

接触可爱的人感觉还挺好的。一段时间以来,除了一位朋友,挺少在线上和朋友聊天。线下和朋友见面,更是好久都没有了。之前和炮友拥抱时,产生一种想法,原来我还能和人交流和接触啊。
去年发完关于一桩性骚扰事件的文章之后,我意识到我的部分理念存在强烈冲突。

不适合进入学校的人

我在上中学时,曾经想过,如果可以去国外上学,我会过得更愉快,能力也会发展得更好。出国留学不是可行方案,直接原因是经济条件不合适。
后来,我发觉,那种可能性,大概是不存在的。我根本无法适应上学。上学就会碰见不感兴趣的人,就要和不感兴趣的人长期处于相同空间,我一定会感到痛苦。如果是在外国上学,我还要住在学校宿舍或寄宿学校,连缓解痛苦的机会都没有,抑郁状态会更严重。

关于摘星学坊的见闻录

距摘星学坊创办人被指控性骚扰,已过去十多天了。
他没有发布具有诚意的道歉,似乎也无意再做回应,或许事情会不了了之吧。
尽管没有看见结果,但我已逐渐从愤怒中平复下来,并感觉疲惫了。
我想记录下自己的经历,和过去做个了结。

摘星学坊观察记录

前年11月,我注意到雕在公众号“白石洲小组”发布的教育机构设想,因为对教育感兴趣,就联系了雕。去年4月,他着手进行招生工作,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在此过程中,我发现我和他在性别、教育等方面的思想存在差异,我不能接受他的想法。我讨厌他,他对我心生芥蒂,我就不再关注了。

行动者带来的启发

总结一下,去年开始接触行动者后的感想和决策。
1.要搞钱,有钱可以更好地追求目标和帮助他人。在依托金钱运转的社会,大部分事情都绕不开钱。就算有些人自己不赚钱,也需要其他人提供协助和资金。
2.更直接、坦诚地接触读者。我的身份对监管者而言是透明的,在读者面前隐瞒身份没有意义,而公开身份可能会有作用。

《女她》糟糕的映后讨论会

下午去小津看了一部纪录片,《女她》,内容是几位女性的独白。电影还可以,不过观影体验和预想一样,没有震撼或刷新认知的感觉。
倪化轩导演是首次独立拍摄电影。他不太擅长应付观众的提问和意见,表现得有点紧张。我不知道原始素材,无法评价他的选材能力,不过我希望电影内容更丰富和深入。
我对电影没太大意见,倒很想吐槽映后讨论会。

我应该看见的事情

有一件印象比较深的事情。
高中的高一、高二学生和高三学生在不同校区。有一次去其他校区考试,回来的路上经过围墙,看到了围墙的外部。
围墙上有开门,内部空间就是校内环卫工人的居所,位置是在操场或道路下方。他们就住在很狭窄的小房间,屋内看起来似乎很热。

关注教育的原因

这些天,我好几次被问起为何对教育感兴趣,今天就随意谈谈教育。
最初的缘由是,我经常看郑渊洁的书,看他批判应试教育。于是我想组织学运,推动教育变革——那时我以为人民就要常搞学运,社运,公民抗争这些东西,这样才是正常的社会。

隐蔽的攻击性

夜常反思。
我前两天上豆瓣找到以前的一个观察对象——有一点观察价值但不会成为朋友也不受尊重的人类——将自己的观察记录发给了他。这一部分内容自然不是好话,说是羞辱也不为过,至少对方表示自己受到了侮辱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