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学习英语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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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报考了CATTI。我对过去发布的译文不太满意,而且希望可以顺畅地阅读更多英文内容,所以需要继续学习英语。但是,我不喜欢英语,没有强烈的动力就不会学英语。如果报了名,花了钱,那就不得不学。

写完自传后的事情

我在写自传时,预想到自己会遇到新鲜事。完成自传,就像给我留下了赛博纪念碑。即使我改变了,过去的我也有可能被其他人认知。所以,我可以发生一些变化。
我给过去关注的一所公益机构开启了月捐。单次捐赠金额很少,总金额会有一百多元。以前我想过类似事情,不过一直没做。
除了自认抗压能力不佳,我对出国失去兴趣还有其他理由。

献给我的文字

我出生于2000年12月25日。
记忆起点是父亲的老家,具体时间无法确定。
我六岁前在那里待过,和亲戚一起生活。那段记忆已然模糊,只剩少数事件,而且不能确定它们发生在相同时间段。
我最喜欢奶奶,时常无缘无故喊她,待她回应就说没事。我和邻居家的孩子相熟,一位姐姐送过我粉笔。我认识不少伙伴,经常在一起玩。我们在天黑后玩捉迷藏,穿梭于田地和住房,若找不到人可能会生气。我们从鞭炮碎屑中找出没爆炸的鞭炮,点着它后迅速躲开,我会看谁离得近,胆子大。我曾和两个男孩闲逛,去商铺密集的街道,奶奶十分担心,见我回家便教训起来,我将责任推给同伴,后来还和他们一起玩。

不信任人

一段时间以来,我感觉自己不信任人。
或许是因为看过许多人的言论,对人感到失望吧。这些言论的方向,包括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乌友对俄友,俄友对乌友,素食者对肉食者,肉食者对素食者……
人总会对他人抱有恨意,期待他人遭受痛苦,从他人的痛苦中获得快乐。即使是认为除自己(或自己和与自己关系亲密的人)外仍有部分人的痛苦值得重视的人,也会对他人展露明显的恶意和仇恨。似乎永远都有一些人是活该受苦的,是理所当然不太值得受重视的。

碎语2

看到韩国政府声称未服兵役的医生辞职后要服兵役,感觉很好笑。
在强制人民服兵役的国家,政府以服兵役威胁医生继续工作和强迫医生继续工作。人民普遍厌恶兵役,政府也知道人民厌恶兵役,在强制人民服兵役的同时将兵役作为奖赏或惩罚的筹码。我想起看过的关于韩国兵役的消息,据说,韩国男人强烈要求强制女人服兵役,而反对者表示女人生存处境如同地狱,不应再加上兵役负担,兵源不足可以征兆初中和高中的男学生。最佳方案似乎是所有人都拒绝服兵役并停止生育等维持社会运转的活动,让地狱般的社会消亡。
​有些遗憾还没看过详细批判兵役制度的研究,韩国的兵役制度大概是其中的案例吧。

关于暴力的回忆

B站推送了关于虹猫蓝兔系列的视频,在看相关视频时,想起一段往事,补充了下以前写的记录。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喜欢看角色被虐待、折磨的情节。我看《虹猫蓝兔七侠传》时,就喜欢莎丽被绑在水车上旋转,大奔的干娘被吊起来抽打再泼辣椒水的情节。我试过让保姆打我的屁股,不过没有尝试体验更危险或难受的事情。上小学后,我喜欢看古装剧或谍战剧中角色受刑,如被反复按进水缸,遭受捆绑、殴打或烫烙。有时我会幻想自己或他人遭遇此类暴行。”

对外部评价的思考

我想到,在很多人眼中,用一些评判看,我属于很弱或很差的人。
例如,我讨厌上学,在学业方面没有取得任何成就,讨厌工作,完全不愿意找工作,思想悲观,对于人类和社会抱有负面看法,不认同许多一般人接受的观念。
我想有人可以这样说,这是无故颓废,浪费资源,自甘堕落的人,对于家庭和社会而言都不如从未出生过的最好不存在的人——不过,评论者不可能认同人不应生育的观念,只是认为我不配出生,和我有关联的人比较倒霉罢了。

放弃,以及,等待

我决定不再主动和人聊天,也不再于各种平台发布消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至少现在没有结束的计划。
交流,以及寻求交流,总是令我沮丧,同时,或许其他人也有相似或不同的体验。

精神状态恶化

最近精神状态似乎有点恶化,不仅会有悲伤和痛苦的幻想,产生暴力的幻想也比较频繁。尽管有攻击的欲望,但不想找人或动物发泄。​打算去射箭馆体验下射箭,这应该不能满足欲望,不过想象某人靠箭虐杀其他人可能会有效。玩《有氧拳击2》是有效的,可惜在完成大部分游戏目标后我就逐渐失去兴趣了,初音版推出后大概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