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母形象角度看《监狱来的妈妈》之作用

最近,我在网络上看到一种观点。许多人抨击《监狱来的妈妈》,是在为封建母亲形象招魂。发言者似乎认为,批评者之所以攻击电影,是因为无法接受新母亲形象。这是一个有趣的观点。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我也认为所谓的常规母亲形象并不恰当。人们不应美化母亲,不应对所有母亲抱有相同的尊重和情感。

我认为我是个平庸的人

我认为我是个平庸的人。
当我开始思考自己,我想到这句话,然后延伸出更多不同的思考。
我曾幻想我具备过人的天赋,取得巨大成就,成为名人。例如,成为对世人产生重大影响的作家、科学家或哲学家这样的人物吧。如今这些可能性已经在我心中消逝了。

欺骗世人的构想

看到有趣的观点,有人认为四川大学学生诬陷路人事件会启发其他人利用相似套路谋利。
我一直都认为欺诈是低成本高回报的谋利手段。利用人们的善心获取关注和金钱确实是非常好的例子。有些欺诈方式,对目标的要求包括警惕性弱、急于求财等等,较为苛刻。编造苦难这种方式,对目标的要求相当简单,只需目标具有善心且不会怀疑,或即使怀疑也愿意冒风险帮助可能存在的受害者。
我意识到许多人遇到此类事件时不可能依靠证据判明真相再选择立场之后,开始对虚构事件蒙骗世人产生兴趣。

安装摄像头的理由

基于多年以来了解犯罪故事的经验,我考虑安装摄像头。
任何人都可能被卷入谋杀案。
如果我认识的人被杀,或我不认识但与我存在关联的人被杀,或和我没关系但住在相同地区的人被杀,我都有可能被怀疑。假如我在案发时间独自在家,且没有录像证据,我要付出更多精力应对询问,要等待警方洗清嫌疑,我还可能被蓄意陷害,成为替罪羊。

长期存在的困扰

最近,我有点困扰。我有些困惑的事情,应该说是感觉需要解决,但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事情。我感觉无法解决,但还是想找人聊聊,就和朋友说了。以下是我自己发的内容。

或许可以恢复交流

接触可爱的人感觉还挺好的。一段时间以来,除了一位朋友,挺少在线上和朋友聊天。线下和朋友见面,更是好久都没有了。之前和炮友拥抱时,产生一种想法,原来我还能和人交流和接触啊。
去年发完关于一桩性骚扰事件的文章之后,我意识到我的部分理念存在强烈冲突。

枞蕙跳车事件始末

夜晚,一辆汽车驶近希望小区,在大门前停下。
枞蕙和辛直走下车,两人拥抱道别。枞蕙进入小区,辛直看见她家的灯亮起后就驱车离开。
枞蕙回家后,等过十分钟,将家里的门窗都关上,主灯全部关闭,然后脱了衣服。她的双手微微颤抖,她有些紧张,不过她认为兴奋感更强烈,计划终于快成功了,接下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应当根据物证判断真相

现在我认为,针对网络曝光的恐吓、性骚扰、胁迫型性侵害这类经常会取证困难的犯罪事件,最好的做法是不做判断,若无经历调查验证的强力证据,就当不存在犯罪事件。因为外人是无法仅凭人言判明真相的,不知道真相就不应该做判断,包括对罪犯或诬告者的判断。

关于食人的想法

对我来说,食人是个有点复杂的问题。
以前我对食人感到恶心,看《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时会想,如果我被迫漂流大海,我宁可自杀也不吃人肉。不过,那时我不反对食人,也不认为食人应被禁止。我认为死人没有意识,尸体不应再被视为人类,分尸食尸之类的事情就和摆弄玩具、食用猪肉差不多。食用活人或杀死活人后再食用,这类事情就应该禁止,因为其中出现对有意识的人类的伤害和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