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东欧文学讲座
下午去福田图书馆听了一场讲座,《在走和留之间,日子摇曳 ——走近东欧文学》。主讲人是高兴,文学译者,曾经是外交官。
听到些有趣的事情。
《哈扎尔辞典》原来在中国知名度并不高,后来名气变大,是因为一个事件。韩少功出了本书,《马桥辞典》。一次交流会上,有个人口无遮拦,说这本书就是抄袭《哈扎尔辞典》。作者肯定不干,就要打官司,所以这本书就出名了。
下午去福田图书馆听了一场讲座,《在走和留之间,日子摇曳 ——走近东欧文学》。主讲人是高兴,文学译者,曾经是外交官。
听到些有趣的事情。
《哈扎尔辞典》原来在中国知名度并不高,后来名气变大,是因为一个事件。韩少功出了本书,《马桥辞典》。一次交流会上,有个人口无遮拦,说这本书就是抄袭《哈扎尔辞典》。作者肯定不干,就要打官司,所以这本书就出名了。
哪怕不考虑个人意愿受环境影响的情况,生育也不是纯属私域的事情。政府是人类的政府,社会是人类的社会,而生育是极为基础、普遍的人类事务,让公共资源和力量协助家庭事务并不是无理的需求。
今天反思了自己对金钱的焦虑感,发现童年其实受到传统观念很大影响。
从小,我的母亲就说,女人不需要赚太多钱,女人一定会结婚生子,结婚后女人的经济、生活就由丈夫一方负责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原来的家庭不会再管女儿的事情。儿子则需要金钱、房产和车辆等作为结婚的资本,以后也主要负责赡养老人,所以儿子会获得长期、全面的支持。
一群大学生意外卷入了政治事件。
她们到偏僻的山林游玩,意外发现了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军装的人,另一个看起来也是学生。
军人不断辱骂和殴打学生,逼他承认自己参与政治活动,学生一直发出凄惨的声音,坚持说自己没有参与任何事情。
怪物没有记忆,在海里醒来。它是一个有三节透明、柔软身体的生物,但它很快发现自己和任何生物都不像。它来到岸上,被建筑工人砌进水泥墙中,逃离后无意中变成猫的形象,遇到魔法仪式,救下了男主,又变成雕飞走。
男主为了逃离父亲,一直努力学习魔法,但没能成功。他成为了父亲的祭品,被割伤、喂食,危在旦夕。被救之后给了怪物补充能量的东西,并提起自己有个几年前成功离家出走的姐姐——其他家人从未寻找姐姐,都以为姐姐已经死了。
有一名在网站上说话不友善的人,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就称其为A。一位认识A的长期关注者,看到他屡屡出言伤人痛心疾首,于是写了一篇文章规劝他,同时回忆他以前在网上的举止比现在文明多了。
A曾经是一个论坛的管理者,论坛交流话题涉及学术、政治、社会等方面。虽然是开放注册的论坛,但是氛围一直很好,讨论质量普遍较高。
关注者说,论坛风气好的原因是所有非某专业领域的人都不会参与相关讨论,只会看。所以话题的讨论者都是该领域的学生、教授之类的人。
今天去看了OCAT的展览开幕式。展览是关于疫情的,名为“那些……日子”,据说原名是“那些不自由的日子”。听一些人讲完开场白后,我进入展馆看展品。我感觉展览一般,记忆点就是题材。
现场有我认识的人,还有我想认识的人,可是我不敢上前打招呼,只在他们附近看着他们。
下午有演唱会,进行演出的是重D音乐队和西三歌队。开幕前先由重D音唱了一首《春天一定会来临》,然后就是主持人登场了。5点时演唱会正式开始。
以前看动画《GOSICK》,看到男女主角在一起的情节,忽然感觉十分厌倦,继而打算与前任分手——然而没有成功。
我觉得男女主角人设不错,但没想过他们会相恋,对结局莫名不满。陪伴、理解、信赖,这些元素能体现他们感情深刻,但不能明确指向爱情。
每当有人问起我的爱好,我总会提到写作。其实,仔细思考这件事,就会意识到我实际上不算特别喜欢写作,在写作时不会经常感到愉悦,反而时常产生苦恼。况且,我写文章的频率和产量都不高,连已经完成构思的文章都能拖上很久才写,实在也谈不上有强烈的热情。
然而,我确实非常重视写作,也打算与其相伴终生。写作已经深刻融入我的精神世界,它与生命需求联系紧密,甚至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大家好,这里是初次撰稿的渊凌,欢迎来到脑测实验室第148期。本期介绍的是在五年前推出,于今年圣诞节正式完成终更的知名手游,《格兰特物语》。
本文将回顾游戏的世界观、主线剧情等内容,为不了解游戏的读者介绍情况,也希望资深玩家一起怀念过去的游戏时光。